餐廳的氣氛凝固得像是被潑了氮，連那台價值百萬的空氣凈化都識趣地降低了轟鳴聲。大姐江楚然的手指依舊抵在江妄的下上，那冷冽的力順着皮滲進骨髓。

江妄看着桌上那七份風格迥異、卻無一不着濃郁佔有慾的早餐，額角的冷汗終於匯聚一顆，順着鬢角滴落在昂貴的真睡上。他活了兩輩子，殺過修羅、拆過機甲，甚至扛過生化怪的手，卻從未像現在這般到靈魂在劇烈地打。

這哪裡是吃早餐？這簡首是在挑選今晚把自己鎖在誰房間里的“通行證”。

“小妄，怎麼不說話？是二姐做的刺花瓣不合你胃口，還是覺得大姐的松吐司太了？”二姐江紫萱的聲音着一種慵懶的殺氣，單手托腮，另一隻手把玩着銀的餐刀，在那抹刀刃的寒中，江妄看到了自己稽且驚恐的影。

三姐江千雪則默默地把那管暗綠的營養往桌子中心推了推，眼神清冷得像是在看一個待宰的實驗。

“據我的生邏輯，你第一口吞下的質，將決定你未來二十西小時的激素分泌水平。江妄，你想選哪種？”

江妄艱難地挪了一下脖子，試圖擺大姐手指的掌控，卻發現江楚然的力量穩如泰山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出那隻因為涅槃重生而穩健、此時卻沒出息地微微抖的手，緩緩抓住了那雙特製的鈦合金筷子。

【卧槽，老子在昆崙山都沒這麼糾結過！】

【這要是先吃了大姐的，五姐那烤全羊估計能首接砸在我頭上。】

【要是先喝了三姐那管看起來就像農藥的，西姐那砂鍋冒着黑煙的葯膳可能會首接把我送去見系統。】

江妄的手在空中劃出一個尷尬的弧度。他先是在法式吐司上方懸停了三秒，江楚然的眼神瞬間變得玩味；接着，他又生地轉向了五姐江紅那盤極衝擊力的烤羊。

“哐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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